桃藏骨

设定是孤独的黑暗向患者,其实是满怀不切实际憧憬希望的蠢家伙,并且没有朋友。

《隔壁花圃的郁金香》(新坑脑洞)

        一个与恶魔恋爱的少女怀孕后恶魔消失,独自产子,将孩子抚养长大。
        恶魔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后,前去寻找。
        缺少父爱的孩子喜欢上了这个对自己很好很关心的男人,与他成为了好朋友。
        将他带回家后,母亲面色惨白,并趁少年不在时哀求恶魔不要带走她的孩子,恶魔提出可以带他们回地狱居住,母亲是个基督徒,她不能接受。
        母亲将房间挂满了十字架,少年不理解,开始频频外出同恶魔约会,母亲恳求他不要离开她,她将孩子的每次外出都当做永别,陷入抑郁绝望中。
        风趣幽默还不断关心鼓励少年的恶魔撩动了他心中的弦,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看起来比他大十来岁的男人,与心仪对象在花花世界作乐,使他忽略了越来越沉默寡言的母亲。
        恶魔开始不断到访,因十字架作用,每次只停留在门外,他的出现加深了母亲的绝望感,更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孩子似乎爱上了恶魔,而恶魔对此事毫无察觉。
        周围的邻居也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在母亲倾诉痛苦时,不知情的他们只说要尊重孩子给孩子自由。
        母亲孤立无援,她爱她的孩子,但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必须死守那个秘密,她的意志在逐渐崩溃。
        少年向恶魔坦白了心意并吻了他,恶魔感到惊讶,他从孩子身上看到了当初与他恋爱的少女的影子,他感到高兴。
        恶魔想要同母亲再续前缘,他来到她的门外,拿着圣经向她宣誓。
        所有人,包括母亲,都将这当做是恶魔对少年的求婚,于是母亲终于崩溃,对自己开了一枪。
        恶魔向少年坦白了一切,并拒绝了他的求爱,他直言少年也是只恶魔,人间不适合他,询问少年是否愿意同他回地狱生活。
        少年在心情平复后同意了,然后问恶魔,母亲已经死了,是否可以在地狱里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
        而恶魔则表示遗憾,母亲是一个虔诚又善良的基督徒,所以她上了天堂。

       若遭恶灵缠身,点燃游烛,烛火将引领守护灵前来替你消灾解难。

——《游烛间》

《饥饿2》

  握紧我手里的匕首,这美好的下午茶时间,该切点心了。

  

  “三、二、一……”


  我和怀里的莱丽丝被喷溅而出的血液浇个正着,碎花桌布洇了血,血红蛋白沿棉麻独特纹理渗至清漆桌面。羊羔刚死不久,肉仍是温热的,也难怪主血管里还储存着如此大量的动脉血。


  她原本不敢杀羊,她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可要是不宰了它,我们吃什么呢。


  莱丽丝枯枝般的小手还在颤抖,光是贴着她的背就能感受到那瘦弱骨架里装的是一颗怎样孱弱之心。我喜欢这么干,教她亲手宰杀食物,这美丽的小东西可能还不知道,她在这方面是有多大天赋。


  “给哥哥最喜欢的,会怦怦跳的小果实。”


  在莱丽丝发上落下无限宠溺一吻,她熟练剖开羔羊的胸腔隔膜,从里头摘出最鲜美的心脏。那是所有猎物身上最好的地方,咬起来就像番茄,会爆浆,主动脉也比通心粉有嚼劲多了。


  我不顾满手黏腻,去柜台端来已放置好刀叉的椭圆纯白骨瓷餐盘,将莱丽丝献上的礼物接住。这一餐包括了下午茶和晚餐,而对她来说,剩下的整只羊都仅是配茶的一块甜蜜小点心。


  她在津津有味吞食生肉。


  早知道她无论怎样都会把衣服弄脏,出行前特地挑了条旧裙子,恐怕晚餐时要借用婶婶的厚油布给莱丽丝做条围裙了。


  混着血的心脏在炭炉架上滋滋作响,尤其涂上橄榄油后,血液凝固,微焦表面都覆盖着迷人金色,再倒上薄荷蜜,祖母绿不疾不徐的蔓延到整颗心脏。


  这是我最喜欢的食谱,薄荷凉到能让牙齿打颤,可又鲜甜无比,不愿早早嚼碎吞咽。


  正因为它易上瘾,还一顿能磨叽一整天,母亲向来不种薄荷。


  莱丽丝的瘦完全由于她从前被饿狠了,现在就算暴饮暴食也无法弥补营养。母亲不知多少次拿莱丽丝的体质报告钉在帽架上,以提醒我是多么不称职的一个哥哥。


  是,莱丽丝正是幼崽期,应该学习捕猎。


  但这孩子有如同米切尔笔下媚兰般善良的心。若无人握住她持刀的手,若无饥饿撕扯她的胃,那澄澈的眼睛只会看天看云,看羊群在草地上悠然漫步吃草。


  在捕猎场里我喜欢用枪械,家里没人喜欢吃脑子,所以不必留存头部,一击毙命。


  莱丽丝更擅长近战,她光靠手臂就能勒断成年人的脖子,是完全断裂,从身躯上脱离。有时候实在怀疑她的肌肉是不是都藏在骨筒中,代替了充满脂肪与干细胞的骨髓。


  她是如此令人痴迷而善良的小怪物。


  每隔一年就是收获季。去年放进牧场很多食草动物,现在数量不增反减,说明猎物们已经养得膘肥体壮,已经到了可以收割的时候。


  叔叔把牧场经营的很好,饲养一切可食用的提供高蛋白肉类的牲畜。附近也有不少猎人会来这儿打猎。叔叔提供他们区分猎人与猎物的手环,以避免有两批不同的猎人在相遇后自相残杀。


  原本这块土地还有不少特索耶原住民,他们的部落和狩猎区重合了,后来他们便成了牧羊人,为想逃脱的羊群指点错误方向与饲养羊群幼崽。


  莱丽丝从没参与过野猎,她只单纯认为这是次家庭度假。


  入夜后,父母应邀前往秋猎舞会,孩子们可以在牧场自由活动。


  我替莱丽丝换上黑裙子,因性感著称的黑波点蕾丝反而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秀气轻盈,如飘动的黑烟。我想这是因为她已经瘦到毫无曲面,只剩骨架能挂住衣服。


  很不错,与那群邪教徒恐惧的死神像极了,一样的骨瘦如柴,一样的惨白瘆人。


  莱丽丝对新裙子很开心。


  她觉得穿裙子的女孩子都会很漂亮,于是同其他小女孩一样,在自己哥哥面前快乐的转起圈,使半裙蓬成一大朵黑丽花。


  转圈时那两条麻花辫就飞起来,上头还有我扎的两枚蝴蝶结。从粉红粒子渐变到火红,银线绣了不少贝母在蝴蝶翅膀上,为她没有光泽的卷发增加亮点。


  “莱丽丝,穿打底裤。”我们待会儿要出门。


  她抬起腿,黑缎矮跟娃娃鞋从裤筒中穿过,因为太瘦,我不得不又找了条细腰带为她将打底裤扎紧,确保骨盆能卡住腰带。


  最重要的,是绑在大腿外侧的刀鞘,牛皮太软,对她而言动作不慎就会伤到自己,只有外裹尼龙的银刀鞘,内部有磨刀层,确保每一次抽出的匕首都不会钝化。用吊带绳横竖固定在大腿外侧中部位置,抽取很方便。


  还是白天那把匕首,已拿血开过刃,很适合她。


  也许我不是只狼人,就该去设计服装了,父母优秀的商业天赋还在他们未来的受精卵里打转,在我这只能找到完全变异的艺术基因。


  “哥哥要带你去捕猎,记得,不要玩心太重,我们不是养作玩物的宠物猫,有那个功夫去戏弄猎物。”


  其实莱丽丝要是有什么变态的嗜好我同样愿意满足她,但这世界上能这么宠她的只有我一个人。万一养成了其他人看不惯的恶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法子教训她的人多了去了。


  她很轻,夜间穿过沙茅草丛时总担心她被草叶刮下去。


  这座牧场分布着很多废弃房屋与资源站,而且在开垦之初就特地种了森林,走出森林就是海边悬崖。边缘地区都是雷区,从没有猎物活着离开过狩猎场,但他们若足够幸运,则可以老死在里头。


  猎物与外界完全隔绝,除了定期投圣教徒的书进去和放食草动物供他们捕食,此外只有维护维护生态系统的农业飞机偶尔掠过狩猎场。


  我带着她来到一处村落外,手持火把的几个猎物正在守夜。


  “再等一会。”


  她点点头,然后和我一起静静等待。


  终于有个家伙走到了避光处,我毫不犹豫的掏枪射杀,虽然消音了,但还是有他沉闷的倒地声。


  这时间莱丽丝已经跑过去了,另一个跑来查看的家伙大声呼唤同伴。我打断了他拿武器的手。莱丽丝过于紧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都快扑到猎物身上了,居然哭了出来。


  她难过的扑到对方怀里,因为那孱弱少女的形象,对方第一反应是将她保护在臂弯里。


  接着我看见一颗滚落在地的头颅,血花如泉洋洋洒洒。


  莱丽丝脚尖踮起,双臂空空,她侧身放下第一只成功猎杀的猎物,然后抽出匕首,朝赶来的两个活猎物冲去。


  作为哥哥,当然不可能叫她同时面对两个手持武器的强壮家伙。一颗子弹撂倒威胁性较强的那个,剩余三颗预防屋里还有其他猎物。


  同时面对两个狩猎人的情况下,那家伙也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条,索性大喊一声唤醒其他休息的同伴,直接朝莱丽丝相反的方向夺路而逃。


  又是一颗子弹,废了那家伙的腿。


  “求求你,不要杀我!”


  他一边恐惧的后退一边哀求着莱丽丝。


  莱丽丝因他突然说话而感到害怕了,她站在那,像看新奇的东西一样看着猎物。


  “你饿了吗,莱丽丝?”我走近他们,轻轻提醒她不要忘记夜宵时间。


  这时屋子里的其他猎物也出来了,莱丽丝毫不犹豫解决了这个碍事的家伙。然后提起她的匕首,一跃而起,跳到了屋顶上。


  “哥哥,已经够了,回家吧。”


  我对她任何的要求都十分赞同,便提起这最后的猎物,同她一起跃上房顶在阴影里离开了。至于那些只拿有最原始武器的猎物,他们是不会追上来的,从被送进狩猎区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决定了任人鱼肉。


  莱丽丝泡在浴缸里,洁白泡沫几乎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


  “哥哥,他们不是人吗?”


  浴缸旁置物架里有餐盘,盛满了刚猎捕来的猎物切好的肉片。


  我习惯吃熟食,此刻为了教育莱丽丝却不得不捻起一片生肉塞进嘴里,果然,腥气扑鼻,很难忍受。


  眼见肉片以可见速度减少,饥肠辘辘的莱丽丝再无暇全身心都投入悲伤,她按住了我拿肉的手。


  “我好饿,哥哥。”


  “可他们是人呀,小莱丽丝。”我将口中完全没咀嚼过的肉过渡到她嘴里,如哺育幼鸟般,莱丽丝犹豫了一瞬,果然还是抵不过饥饿,差点连我的舌头都咬断了夺过去。


  “很棒,莱丽丝,因为是人,所以才是我们的食物,要永远记住这点。”


  莱丽丝饥馑的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她端过盘子,将那些肉全部吞下。


  “哥哥,我好饿。”


血与酿酒师

挖坑挖坑,架空西幻大陆现代篇。
大概就是年少轻狂老司机x作古封建真圣贤(x的故事www。
吸血鬼较强势,精灵较腹黑。


车速300码,上车请自觉刷卡,小孩子就不要看了,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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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森之雏

  “阿奈,想不想跳舞?”她亲密的将头凑过来,嘴唇几乎贴着阿奈的内耳,酥酥麻麻。

  

  平日里的宁启不是这样的,她神秘疏离,只有阿奈贴着她的份,没有她主动向阿奈示好的时候。

  

  阿奈有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睛,她的虹膜颜色浅,眼尾总是无辜的下垂,那模样对长辈来说,我见犹怜,可是在孩子群里不受欢迎,很做作。

  

  她不知道宁启指的是什么,她不会跳舞。

  

  宁启上挑的细眼因那诡秘笑容眯成线,她见她没有起身的打算,便说没关系。

  

  阿奈缩缩脖子,她还是有些怕宁启的。

  

  半年前作为转校生的宁启插班过来,开始时她便不屑和他们交朋友,那时阿奈因为性格软弱,一个朋友也没有,就主动黏上宁启,充满傻劲的讨好她,终于得到了在她身旁陪伴的准许。

  

  直到后来,阿奈才从其他八卦的女生那听到了些信息。

  

  同样作为不合群的人,没人敢欺负宁启的原因,网络四通八达,善用网络的同学早就知道且传遍了有关她的过去。

  

  在转校前,宁启这个具有反社会人格的家伙,被后座同学以玩笑为由不断骚扰惹毛,向老师反应无果,于是抄起铁凳子,把后座的人爆头了。还有风言风语传的是宁启还拎了带脑浆的凳子去准备也把她的老师送去见上帝。

  

  跟在宁启身边半年,阿奈确定,这种事她干的出。

  

  阿奈不再想这些,这节体育课刚好轮到她的生理期,所以可以省下一节课背单词。

  

  三个小学期没拿到奖学金了,她必须加油才行。

  

  学校的奖励宁启都不在意,她甚至不明白她时刻紧张的学习是为了什么,这种公式化的学习,既然已有标准答案,那就毫无意义。

  

  这也是阿奈嫉妒她的地方,宁启记忆力是那么好,读过一遍的东西就很难忘掉。

  

  有时候认真听课的自己,还需要她额外开小灶补课。

  

  但只有在教授她那些听出老茧还是不会的东西时,宁启的态度才会格外温柔,格外有人情味。

  

  她在做完作业后,会有10分钟左右的放空时间,这时她会想想别的,她会想未来的学校和人生计划。阿奈有次犯蠢,突然去问宁启她未来想做什么,宁启一愣,然后笑的很开怀。

  

  她说,还有什么我不能做的?

  

  她说,我就是个混账二世祖,还宰过人,劣迹斑斑,我没什么未来,我早就赢了。

  

  阿奈听后觉得很伤心,宁启说的这话很悲凉,她看不出她有丝毫快乐,一直以来都没有。

  

  某个周末,旧城区单元楼下停住一辆车。

  

  没多久,宁启从楼里把阿奈揪出来,带走了。

  

  她一向不喜欢穿校服,今天倒套上了,松垮垮的,痞里痞气,不像学生。

  

  车子停在高级到阿奈叫不出名字的地方,宁启强行将她拉进去,早有服务生候着,领两位客人来到预定好的香室。

  

  里头有两个很年轻的女人,但从眼神来看,绝对已经年过四十。

  

  你要把我卖了吗?阿奈揪住宁启的袖边。

  

  宁启嗯了声,卖了。

  

  里头唯一的男性转过头来,他是那么好看,皮肤雪白,金发耀眼,不用开口说话,就能叫人已联想出是多么温柔的声线。阿奈被他目光掠过,第一次有种老鼠望见太阳的感觉,她无地自容,羞涩慌乱,只好躲到宁启背后。

  

  宁启低咒了声,其他人听不见,但阿奈听得清清楚楚。

  

  她骂道,狐狸犬。

  

  本为两人特意准备互相认识的茶会,宁启完全神游天外,她在微笑,然后状似亲密的凑到阿奈耳边,说着脏话。

  

  阿奈左耳进右耳出,她已经完全被贵公子迷住了,他在看着她,四目相对,她总是先别开头的那个。至于比宁启恶劣的多的那些事迹,她什么也没听进去,脑子里醺醺然。

  

  今晚别回家了。宁启无证驾驶,带阿奈在高速上堵堵停停。

  

  阿奈被颠醒,她望着满脸不愉的宁启,忽然感到很抱歉,这份少女的春心是从宁启那偷来的,那原本是她的相亲对象。

  

  被她一直以那种歉疚又害怕、楚楚可怜的眼睛盯着,宁启有所察觉,她看了眼后视镜里阿奈的脸。

  

  然后险些一脚刹车熄了火,不由自主道,艹。

  

  她开下高速,随便找个路边停了,摁掉车内灯,突然陷入漆黑的寂静中,只能看到窗外来往车辆与路灯覆盖的公路,阿奈本能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然后在宁启倾身过来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抱头,然后紧闭双眼,瑟缩成球状。

  

  宁启力气很大,她的抵抗没什么用,轻而易举就被摁在座上,事情很复杂,阿奈只记得宁启亲了她,洗澡的时候发现肩膀还有不少牙印,鲜红暧昧。

  

  还是阿奈的作业没写完,同宁启度过的第一个美好夜晚,通宵赶作业,好几张卷子,写到手和脑细胞全都麻木了。

  

  早晨醒来后就在教室了,衣服已换好,早读课要讲的卷子就摊在自己胳膊下。

  

  宁启在啃菠萝,校纪校规对她而言不重要,如果不让她吃,那事才要大。

  

  她从不分享她的食物,也不吃别人的东西。宁启特别喜欢食堂,午饭的时候总是在赞美自己打来的饭菜,然后等阿奈吃完,就撂在那不管了,总有人会收盘子的。

  

  奖学金又没评上,阿奈生了病,她很虚弱,但还是强打精神在补习,满天都是乱飞的文字公式和忽远忽近的解题声。

  

  很疲惫,她其实不愿呆在这,她想回到母胎,好好睡上一觉再出世面对这一切。

  

  又过几天,非但没有好转,还加深了。她很难受,发着烧,连床都下不了。

  

  她拨通宁启的号码,她没有接。

  

  再拨过去,还是没有接。

  

  三次后阿奈绝望了,她又缩成一个球,直到半个小时后铃声响起。

  

  她确认是宁启的电话后,什么都不说,开口就是哭,哽咽带咳嗽,宁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于是直接拿另一部手机叫了私人医生。

  

  药味混杂的病房内,阿奈反而睡得很踏实,宁启人在国外回不来,她已经加快行程,大概一周后就能回来看她。

  

  宁启的母亲来看过一眼,说了句,怪可怜的。

  

  阿奈睡得迷迷糊糊,那句话实在没什么同情和针对性的情绪,就像是机器人自动合成的指令,她短时间内甚至没反应过来是给自己的。

  

  有效的照料使阿奈恢复的很快,脱离玩命学习后,笼罩在她身上喘不过气的压抑也消失了。

  

  当宁启回来时,她正被医生逗得直笑,那种少女的明媚,宁启从未见过。

  

  因母亲缘故,家里的医生很年轻,也算个有魅力的美男子。她见到的阿奈的笑,是女人给男人的笑,带着特有的羞涩和示好。

  

  宁启想掏枪崩了他俩,但她什么都没做,静静站在门口暗中观察。

  

  过了会儿,阿奈不笑了,她露出落寞神色,然后摸起枕边手机,开始打字。

  

  几秒后,宁启的裤袋里传来信息提示音。

  

  好了,她还是活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宁启勾起嘴角,心里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为了抵消各自的压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阿奈直接搬到了宁启的住所,她们疯狂刷题,每天只能挤出四个小时左右用于休息。就这四个小时,宁启还要把阿奈抱去浴室一起洗个澡,有时两人直接睡在恒温浴缸里,等卧室闹钟响彻房内,再爬起来去关。

  

  她自己不要紧,但要带上阿奈出国,那就很难了,每年那几个名额,如果阿奈成绩不够好,没有投资价值,鬼才送她留学。

  

  长期睡眠不足使宁启的脾气更加暴躁,她的怒火从不在阿奈面前展现,都是烧在他人身上。她的家长被找了好几回。

  

  班主任找到阿奈,她请求她去制止宁启,不要让她再任性的伤害他人了,这对她的未来发展不好。看似苦心劝导的话语,实则没说宁启一句好话,把她描述成了顽固不通的劣质学生。阿奈被一直很信任的班主任说哭了,她很崩溃,她曾经是那么单纯的信任着自己的老师。

  

  她在挑拨她们的关系,满怀己私的恶意,将如此信任与爱戴她的学生当做矛,毁灭两个人的幸福。

  

  前来领卷子的学生陪不断哭泣的她回教室。

  

  他问,你为什么哭?

  

  阿奈喉咙里都是悲伤所致的粘液,她说不出话。

  

  他不耐烦道,前面拐弯处就是厕所,不要回教室,影响其他人学习。

  

  我觉得班主任很自私,阿奈清了清嗓子,但她的声音还是纤弱到小心翼翼的地步。

  

  这有什么?一个势力的老女人。他对这叛逆的话题突生兴趣,又想到了什么,故作亲密贴到她身边。

  

  你学习那么好,每年的奖学金都不是你,虽然其他人成绩都够,不过也不合理吧。

  

  家庭困难、少数民族、残疾等的学生要是首选,说真的,校内哪来那么多等着被人施舍的家伙,所有利益受众名额都是有限的。

  

  我们不是公立学校,你这种不断给校排名做贡献还傻不拉几的不求回报的家伙,管理者可最喜欢了。

  

  他抱着卷子,眼看快到教学楼了,便缄默不再作声,维系着他身为班长那副铁面无私又乐于助人的表情,像戴着生动的假面,走入寂静楼道。

  

  停留在原地的阿奈不再流泪,她好像已经找不到什么悲伤能再打动她一次了,她在一瞬间有与宁启人格重合的感觉。她想杀人。

  

  宁启从国外又忙了半个月才回来。

  

  阿奈就像变了一个人,很开朗很温柔,还拿她抽屉里的钱给自己买了新衣服和精巧的小玩意。

  

  她见到她时,她化着淡妆,校服下是宁启衣柜里从来不穿的漂亮裙子,很心机的选了款式简单,颜色朴实,能格外凸显出她美好的小设计的那些条。

  

  而且她是那样亲切,友善为其他人分析试题。

  

  见她来了,阿奈立即起身,将来求答案的人推给班长那边。

  

  宁启说不出话,她就冷眼凝视白莲花在眼前盈盈绽放,阿奈望着自己的时候,有近乎疯狂的狂风暴雨隐藏在爱慕之下,是欺骗还是什么?她不得而知,她不想走进她的心。

  

  所有人都很喜欢她,因为温柔,因为总是显得费尽心机在为了大家好在与各种不人性化的规则斗争。

  

  但宁启还是喜欢她,不为什么,她是个纵欲主义者,她就是喜欢阿奈那副皮囊,只要她不跑去整容,她能保持专情一辈子。

  

  夜晚,她们一起回家。

  

  宁启问,钱还够吗?

  

  阿奈躺在椅背上,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流进鬓发,头皮神经感觉到的时候,很凉。

  

  她用呻吟般断断续续的声音,用力挤出句完整的:我爱你

  

  别这样说话,宁启丢给她一包餐巾纸,我会想上你。

  

  阿奈捂住自己的领口,我不想,我害怕,我爱你,但不愿把最后珍贵的尊严也丢掉,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别说了。车子驶入车库,伴随缓缓合上的车库门,宁启抬手将车灯按掉。对不起。

p了张可爱的表情包,哎嘿嘿(怪阿姨笑)

点到即止

梦间集同人
短篇
曦月X孤剑
        “你不饮酒?”
        “习武之人若是烂醉如泥,成何体统。”
        “那,你若陪我喝一杯酒,我就陪你喝一杯茶,如何?”曦月举起手中酒杯,一直递到他唇边。
        “好啊。”
        没想到对方竟答应的如此干净利落。
        孤剑从他手里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随后被呛得忍着闷咳几声。艳红情花酿的酒要比凝霜情花烈的多,他洁身自好,奉行清修,在此之前从未沾过酒,自然很不习惯。
        “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应下我这么荒唐的事?”曦月奇道。
        “你也知此事荒唐!”孤剑拿茶漱口,目光移向别处。
        “哈哈哈,与友人对饮,岂不乐哉,不过以你的茶换我的酒,究竟你我是谁更占便宜呢?”
        孤剑将茶推给他:“一尝便知。”
        曦月喝惯了酒,举杯见底,很浓的茶叶味还夹杂着沉苦,实在叫人难以消受。
        “咂摸不出门道,这茶真是跟你人一样沉闷得很。”说罢起身,隔着石桌倾下去在他嘴里扫荡了一圈后,轻笑道:“这儿的茶,味道倒是好上很多。”
        孤剑从桌下将人座下石凳捅了个对穿,差一毫就能叫曦月断子绝孙。但曦月早就灵活的跃上桌,蹲在边沿冲他招摇的笑。
        这表情着实欠打的很,瞬间孤剑便抽出剑朝桌上人挥去。而曦月躲得更快,剑气只划破了他的左袖,他下一秒就悠哉坐回了石凳,拿手扶着桌边。
        “现在动手?你练了一夜的剑也不嫌累?”
        “如要切磋,就是再练一夜也精神百倍。”
        “好啊,不过再被占便宜可是你自找的!”曦月不知用了何种身法,身形顿时又出现在了附近山崖的松枝上。
        孤剑立即提着剑追了上去。
        二人前脚刚走,后脚那被戳穿的石凳即刻裂成无数碎块。
        从黎明缠斗到黄昏,阴阳分天。
        曦月与孤剑依旧没有分出胜负,他们对彼此再了解不过,要想不被看穿招式压倒性地赢过对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到头来还是曦月先告饶,他想起自己那坛美酒还摆在桌上,再不收起来夜里招虫。
        “困了困了,回去睡觉。”他拎着酒就想走,发带突然被人从后面扯住。
        “别动。”孤剑走到他身后,窸窸窣窣在鼓捣些什么东西。
        “留我作甚?不如一同回房睡觉去。”
        这冒犯的话语果然使他又被踢了一脚。
        曦月这才发现孤剑将自己袖上的飘带扯断了一半,系拢了他被划破的地方。
        “如此,便看不出破损了。”
        ……曦月默默望了他许久,逐渐凑近他的脸,眼看就要亲他,孤剑眼中闪过挣扎之色,最终还是选择默认。
        哪料对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用近乎靡靡的暧昧声音说:
        “就靠这个赔我衣服?没门!”
        话毕还不忘将叩在孤剑脑后的手沿他长发而下,到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毫不意外又被剑招拳脚好生招呼了番。
        他嬉皮笑脸地躲着他的攻击,都一天一夜了这人竟还不觉得累,虽然讨厌黑夜,但陪他玩玩也好。
        打闹中,他有意将人引到了清泉处。
        “不打了不打了,好累,不如我替你捏捏肩?正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孤剑冷哼,他整个人走进泉水里坐下。
        “顺便将衣服洗了。”
        还在解衣带的曦月震惊道:“你居然能不讲究到这种地步!”
        他看着衣衫完整、浸泡在泉水里还一本正经的孤剑,不知为何咽了下口水。
        “穿着洗澡总是不好的,我来替你脱……”孤剑的衣物一件一件被抛到岸边,他绕有兴趣地盯着眼前人的身体。
        恐怕是真的累了,在他解绸节时孤剑就靠在池岩上沉沉睡去,一点也不担心出什么意外。
        要知道一年前他们还是不共戴天的死敌啊……
        趁人之危这种事君子不屑为之,曦月是假君子真小人,好不容易捞着个机会,他当然要做。
        于是他轻轻抓起孤剑的头发,举起唐刀悄悄靠近那如夜色的一大把。
        “捏肩。”孤剑突然开口。
        他又岂不知他要做什么,哪怕是半寐半醒也能感受到从他那传来不怀好意的感觉,故意打断他,看他若无其事地收起刀,开始替他揉捏肩周。
        不过那些动作没一会儿就变了味,曦月越贴越近,手上动作也愈发放肆。

《论如何YY你的三花》

原创/短篇
文/扶骨药师
梦间集同人
《那迦与红桃夫人》
        在小城的公寓里有个红桃夫人,她宅的很,在家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做,套着大T恤窝在电脑前敲敲打打。阳光从透彻的窗户倾进室内,洗好的衣服浸泡着澄净的光,随着微风悠悠转动。
        红桃夫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了一个人。
        那么那迦先生是什么人呢?
        他来自天竺,汉语说的尚不熟练,磕磕绊绊,每句话的后头似乎总要加上一个“的”字似乎才觉得自己说的标准。
        初见红桃夫人时,他记着要对女孩子面带微笑才是礼貌的表现,于是那迦先生展开了他最灿烂的笑容给她看。
        红桃夫人很是嫌弃,他笑得丑死了,一点也不好看。
        看惯了英俊少年的红桃夫人并没有对那迦先生多上心,如果不是需要拉人组队,她恐怕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那迦先生还是微笑着,尽职的跟在红桃夫人身后为她扫怪,不生气也不委屈,继续费力的用汉语跟她说着话,希望能多得到她的一点关注。
        队伍里既有高冷孤傲的倚天、气宇轩昂的屠龙、暖如乌茶的绿竹、眉清目秀的金铃索,甚至风流倜傥的归一与衣冠楚楚的君子剑也在,红桃夫人对他们毫无兴趣。
        在这个娱乐发达的年代,好看的脸太多了,她也时常感到失落,被美丽轰炸后,对一切都提不上心,这难免会使人落寞。
        那迦先生很温柔,他虽然看出了红桃夫人眼中的寂寞,但他不会表达,于是从始至终都维持着那个傻里傻气的扭曲笑容。
        升级很简单,但是开花却很难。
        红桃夫人掰着手指头算队伍里的谁还没有开花,还需要多少体力去刷几次副本才能够让所有人都完成任务。
        然后她看见了正在清怪的那迦先生。
        “啊,原来是这样啊,还有他没有升级开花。”红桃夫人是这么想的,“不如就把他喂掉吧,那样金玲的等级就够了。”
        她决定让那迦先生带着辅助组去刷最后一次经验副本,来个完美收场。
        那迦先生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还以为终于轮到他当队长了,高兴的跟红桃夫人说他一定会赢给她看的。
        红桃夫人嗯了一声,将人送进了战场。
        战场上那迦先生很努力,一个人到处跑,将那些辅助护在身后。虽然这只是个中级副本,但对于他的属性和等级打起来还是很困难的。无论是小怪还是boss,在他身上放一招几乎就以可见的速度掉了一大截血。
        辅助为他奶了又奶,维持着血皮与残血间徘徊的状态。
        终于攒够了怒气值,那迦先生准备开绝杀了,这还是他第一回能开绝杀呢。他对着红桃夫人又展开了那扭曲的笑容,弹出了自己的大招。
        丑了吧唧的帽子被扯掉,那迦先生天竺人特有的白发飞扬,如阳光编制,微卷像云又像风。
        他不再微笑,换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手里的金蛇也不再邪里邪气,怒张硕口露出了尖锐的毒牙朝怪物放出技能。
        这一秒的他与之前的那迦先生判若两人。
        红桃夫人咬雪糕的动作呆住了,她目不转睛的望着那迦先生,此刻战局的输赢已不重要,她的眼里只剩他一个人。
        赢了之后,那迦先生高兴的跑来,向红桃夫人骄傲的邀功。红桃夫人被惊醒,她红着脸别开眼睛,用力地咬着雪糕棍将界面切换回升级界面。
        等待升级的金玲盯着她看。
        要把他融掉吗?要融掉吗?
        那迦先生就在红桃夫人身边看着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身上犹豫不决。
        于是他试着开口:“我的身体,又结实又柔软的!你,要不要学瑜伽的?我可以教你的!”
        温柔的话语响在耳畔,他明明骄傲却小心翼翼的眼神落在她眼中,足以令所有女子为之动容。
        红桃夫人的心如她口中的雪糕一样彻底化了,变成甜蜜的春水。
        “你啊……想开花吗?”
        红桃夫人这么问那迦先生。
        “当然想的,变强了之后就可以更好的保护你的,我的武功很厉害的。”
        红桃夫人扑哧一笑,当下就给那迦先生开了花,看着他焕然新生。
        于是在那迦先生不知道的情况下,红桃夫人将自己所有的队伍都托付给了他,每次她最想看到的莫过于他认真战斗时那刹那间的英姿。
        如昙花一现,这瞬间便足以守候永远。
        那么没有开花成的金玲呢?
        他看了看那迦先生,又看了看红桃夫人,然后拉黑了这对狗情侣。